就真的一辈子不会松口了。
晟武帝被她戳破心思,面色微沉:“太子戍守边关,是皇子本分,他受伤也不是朕所愿。眼下最要紧的是将他接回上京,好生医治。岑家的事,容后再议。”
“容后再议,你就知道容后再议!”
萧玉楼气不打一处来,几步走到御案前,反手一扫。
玉案上的砚台、镇纸、奏章不分贵贱,全部被他扫落在地上,朱砂泼得满地狼藉。
晟武帝拍案而起,面上终是有了几分怒意:“萧玉楼你放肆!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你治罪,你现在就下令斩了我,这些年我早就活够了!从这里砍。”
萧玉楼面无惧色,反而朝他探了探脑袋,抬手示意他砍自己的脖子。
晟武帝气得说不出话来。
萧玉楼骂道:“你这个昏君,为了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冤枉一个清清白白的人,看着自己亲生儿子九死一生而无动于衷,你简直不配为人!”
“你……你真是气煞朕了!”
晟武帝被她气得不轻,抬手指着她吩咐王德明。
“传朕旨意,将萧贵妃送回凝和宫去,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她再出来。”
“是。”
王德明挠了挠头。
陛下气成这样,他还以为陛下至少是要将萧贵妃送到冷宫去呢。
毕竟萧贵妃今儿个骂的也太难听了。
没想到,陛下只是让她去凝和宫啊,这和没有惩罚有什么区别?
*
马车在明德殿院内停住。
以顾梅疏为首的十几位太医早已在院中恭候多时。
云阙安排人手上前抬起宴承徽。
岑令仪在一旁口中不停地嘱咐:“慢一点,轻一些……”
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围着,将宴承徽送入内殿床上,安置妥当。
顾梅疏不等岑令仪开口,便上前查看宴承徽身上的伤势,而后又把脉,看气色。
其余诸位太医也都在一旁瞧着。
顾梅疏收回手道:“脉搏虚弱,中气大虚,气血耗损过剧。路途颠簸,内伤反复郁结,内里仍有陈旧积血未散。”
“两处剑伤已经结痂痊愈,肩胛骨嵌留狼牙箭一枚,若拔除的话,恐有大出血之险。”
“手上的伤也已经开始痊愈。”
他说着站起身来:“诸位可以轮流上前看看。”
几个太医上前查看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