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了。”
朱橚立刻正色道:“王妃在此坐镇,我哪敢私断?回头牛小满再照实禀报一遍,我岂非又要被王妃审问?”
徐妙云被他这一句逗得轻轻弯了唇,可很快又敛了笑。
“那三位钦差,殿下怎么看?”
朱橚端起茶盏,想了想。
“秦升还算有胆色,郑士利倒是看着谨慎,至于我的那位堂姐夫王克恭……”
“他倒是处处想着如何息事宁人。”
徐妙云轻声道:“那位驸马都尉如此行事,约莫有三种可能。其一,他生性避事,凡事只求平稳过关。其二,案子牵连极广,广到他已经不敢贸然接下。”
她的语气仍轻,眼神却比方才更沉了些。
“其三,便是最坏的一种。”
朱橚看向她:“怎么说?”
徐妙云缓缓道:“他本就是淮西那张网里的人。若是如此,他今日看似息事宁人,实则是在替后头的人拖延、遮掩,甚至试探殿下与郑士利他们到底知道多少。”
她停了片刻,声音愈发轻了。
“若是前两种,尚可斟酌。若是第三种,这趟凤阳之行,水便比殿下想的还要深。”
朱橚听得眉头微挑,片刻后笑了一声。
“若他真是淮西的人,那这趟凤阳倒省事了。”
徐妙云微怔:“省事?”
“藏在暗处的人最麻烦。肯露头,便有了线。”朱橚眼底那点笑意淡了几分,“王克恭若只是怯事,本王明日还能给他留些体面。若他真替淮西那些人遮掩,那便连他一道查。”
徐妙云听完,神色未松,反而把话锋转回眼前。
“查自然要查。只是殿下可想过,你一个定远卫百户,接了这等牵扯侯府的状纸,清流县那些人,能让你安生睡这一觉么?”
话音刚止,门外便传来沈炼的声音。
“殿下,清流县典史邵广川带皂隶拦路,称驿中丢失驿马,要将梅守成带回县衙问话。”
朱橚怔了片刻,随即气笑了。
“好啊,倒真叫王妃说着了。”
他起身披上外袍,朝门外走去。
“本王倒要看看,这清流县还能翻出什么动静来。”
牛小满立刻跟上。
徐妙云却在此时唤住他:“小满。”
牛小满脚步立刻收住:“王妃?”
“你留下。”徐妙云声音稳了下来,“殿下身边有沈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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