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府里那些晨昏定省的规矩。
这小院的夜里,公务一了,夫妻二人竟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徐妙云支着下巴看了他一会,忽然弯了弯眼。
“长夜漫漫,不如……与妾身手谈一局?”
朱橚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便有些僵。
下棋。
他这辈子最不愿碰的,便是这黑白二子。
前世他连象棋都下不明白,更不必说这围棋。
到了定远,妙云闲来无事,非要教他。
一连教了半个多月,他这棋艺,用她的话说,叫“长进缓慢,惨不忍睹”。
可瞧着妙云那满含期待的眉眼,他到底不忍扫她的兴。
“下便下。”朱橚硬着头皮应了,“不过咱们说好,本王今日要是输了,不许笑话。”
徐妙云抿唇:“殿下哪一日不输?”
棋盘很快摆好。
黑白二子落下,不出十数手,朱橚便又陷进了泥潭。
他盯着棋盘上自己那几条快要断气的白龙,皱着眉头想了半晌,伸手便要去拈一枚已经落下的黑子。
徐妙云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
“殿下要悔棋?”
“这一手是本王手滑。”朱橚面不改色,“落子未稳,不算。”
“殿下方才那枚,都已经在棋盘上坐了半盏茶了。”
“那便是坐得不安稳。”
徐妙云被他这强词夺理逗得笑出了声,终究还是松了手,由着他把那枚棋子收了回去。
棋局便这样磕磕绊绊地往下走。
可下着下着,朱橚的心思,却渐渐不在那棋盘上了。
二人对坐着,膝盖几乎挨在一处。
每当他落子,指尖总要从她手边掠过,若有似无地碰上一下。
她沐浴之后,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顺着暖炕的热意,一缕一缕往他鼻端钻。
那薄袄的领口本就松,她俯身去看棋时,衣襟便微微敞开。
朱橚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了过去。
这一落,便再挪不开了。
那薄袄之下,竟是一片未着寸缕的春光。
烛火映着那截雪白,起伏婉转,撞进他眼里,也撞得他胸口那点火,腾地烧了起来。
徐妙云落下一子,等了半晌,不见他应招。
她垂眸盯着棋盘上那处空位,唇边先浮出一点笑意。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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