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这份功力,回头真该请老相国给四哥授授课。”
徐妙云一怔:“四哥学这个做什么?”
朱橚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有些事说出来,四哥得连夜从五河杀过来。
“……艺多不压身嘛。”
徐妙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倒先点了头。
“也是。”她端起茶,眼也不抬,“不过依妾身看,四哥学不来这般细腻的路数。”
“何以见得?”
“上回在秦淮河,四哥连装都不装。”徐妙云轻描淡写道,“直接跳了河。”
朱橚一粒瓜子呛进嗓子眼,咳了半天,朝自家王妃竖起一根大拇指。
徐妙云抿唇一笑,随即压低声音,正色道:“夫君,方才那场醉,有破绽。袖口的酒渍,比咽下去的酒多。抓人手腕那一把,准头也不像眼花的人。”
朱橚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眼底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所以说,醉是假的,怕是真的。”
“这一醉,把满堂的逼问全醉没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