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手榴弹。
楯车能挡枪子,却挡不住木柄震天雷越过车顶落进人群。
一旦火光在车后炸开,钩枪手连站稳都难,更别说顶着刺刀往前挤。
只是今日按演武章程,手榴弹不得在这种近距混战中投用,平安只能凭刺刀硬顶。
饶是如此,那支出城锐卒的反击势头,也已经被削去了大半。
朱橚看着那处混战,脸色慢慢沉下来。
薛显果然不止会站在城头消极防守。
“丘福,带预备队堵左翼,不许追出五十步。守军若退,放他们回去。”
丘福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问道:“殿下,放他们回城?”
“薛显要的就是把咱们拉到城门下乱打。”朱橚盯着城门洞,语气愈发清醒,“他门后一定还有第二队伏兵,咱们一追,阵列就散了,火枪队便施展不开,薛显等的正是这个空当。”
丘福立刻抱拳:“末将明白!”
果然,那支守军锐卒打了一阵后,忽然转身往侧门退去。
吴王营几名新兵刚想追,便被百户一把拦下。
城门后第二队持盾守军没能等到追兵,只得迅速关门。
观演台上,汤和把千里镜放下,缓缓点头:“薛显果然会守,开侧门反击这一手,正打在吴王营左翼换气处。”
身后一名伯爵接过话头,目光仍停在西墙下:“可吴王也没乱追。换个年轻主将,刚才多半要被薛显牵到城门底下。”
……
一个时辰过去,吴王营仍未登上西墙。
云梯搭上去三次,都被城头守军用长杆顶开。
楯车虽能护住前进,却被薛显用伪石灰袋扼住了攻势。
吴王营火枪压制很强,可薛显把弓弩手藏在木盾之后,分批开弓,每射一轮便换位,硬是把伤亡压了下来。
更麻烦的是,薛显趁吴王营装填换队的空当,直接命守军推着楯车出城反击。
吴王营的火枪虽有代差优势,面对这些厚木湿皮的楯车,杀伤顿时被削去大半。
车后守军贴着车身前压,钩枪从侧边探出,专拖云梯和沙袋,硬要把吴王营的攻城节奏打乱。
张玉额角见汗:“殿下,再这样僵着,其他三位亲王恐怕要先破城。”
不用他说,朱橚也看见了。
东墙上,秦王营已经有一队刺刀手短暂登城,虽被守军赶下,可东墙守线明显开始松动。
南墙的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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