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的水槽结了两指厚的冰,木桶边缘的地方有一个缺口。矮棚外面也结满了白霜,芦管口上还有冰珠。
棚内没有风。
沈清棠在后半夜的时候进去过一次。粪沟上面的土是温热的,田畦中间虽然很冷,但是手指还是可以轻易的按进去的。那四块热石还没有来得及更换就已经一直放到了天亮。
晨光刚刚越过戈壁,昨天晚上守田的瘦高男人就招来了很多人。
老卒也从马厩里走了出来。昨晚他特意把一碗水放在了粪沟旁边,现在碗面上只有薄冰,还不到营中水槽冻得结实的时候。
他用手指敲打冰面,看着下面晃动的水,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等到太阳照到草帘的时候,沈清棠才一个接一个的打开棚口。
第三畦的碎草上有一点很淡的嫩黄色顶出了泥土。
针尖很小,腰也弯得很细。
沈青柏屏住呼吸,手悬在空中不敢落下。
羊皮汉子趴在田埂上,鼻子几乎要碰到泥土了。他扒开旁边的一小丛杂草之后,又出现了第二片嫩黄色的叶子。
营卒拿着长棍,忘记叫人去服役了。
沈清棠沿着第三畦看了一圈之后,站起来指着马圈。
“将剩下的旧粪全部运回来。今天再耕两分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