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旧制,垂拱闲居、清静守成、息劳养誉,任四野自安、万民自化、诸事自理,既避朝野之非议,又保千古之清名,岂不美哉?”
巫马施置笔停牍,抬眸平视二人,神色淡然、语气沉笃,无半分愠怒、无半分自矜,从容对曰:“汝二人随我治邑数载,亲历新政始末、亲见民生变迁、深知利弊根源,何亦随世俗浮论、惑于虚名表象?
汝等须知,开创之治贵于立德,守成之治贵于立行;成化之世贵在养民,长治之世贵在防弊。
宓子当岁月纷乱、民生凋敝、吏治混乱、民俗未淳之时,初莅单父,首要在安人心、定秩序、兴教化、立贤制。彼时百姓流离久、困苦深、苛政久、乱局重,若再以繁政扰之、苛法束之、细务劳之,则民不堪命、治无可立。是以宓子垂拱无为、任贤简政、以德化人、以静安民,养一方元气、开一世太平,此乃开国成化之正道也。
今单父承数十年太平、沐数代德化,民生富足、衣食充盈、市井安乐、闾里安宁。太平日久,则人心易怠、民俗易漓、吏治易疏、积弊易生。惰农始于安逸、刁讼始于微隙、贪私始于疏懒、奢靡始于富足、懈怠始于太平。
今日之细微积弊,若置之不理、任其蔓延、随俗放任、守旧苟安,数年之后,惰农遍野、俗风奢靡、吏治松弛、讼狱累积、民心懈怠,昔日百年善政、一世太平,必将日渐隳坏、归于虚无。此非守成,乃是败基、毁业、误民、负贤也!
世人笑我劳碌细碎、失却清名,殊不知我之劳碌,是为万民安逸;我之细碎,是为大局长久;我之勤苦,是为后世永安;我之无誉,是为苍生实利。
大丈夫居官临民、立身行道,食君之禄、担民之忧、居位之任、承世之责,当务实事、弃虚誉、守本心、尽公心。宁受当世虚名之谤,不遗后世治乱之殃;宁担一身劳碌之苦,不负万民托付之重;宁弃士林浮华之誉,不负先贤开创之功。
吾此生从政,不求朝堂褒奖、不求士林清誉、不需世人理解、不慕千古虚名,唯求心无愧怍、政无积弊、民无疾苦、境无乱源。公心所在,便是道之所在;民生所安,便是政之所在。虚名浮誉,皆身外尘埃,何足惜哉?”
一番言论,字字赤诚、句句笃实、洞彻治道、直指本心。赵辅、孙恒闻言,幡然醒悟、躬身愧服,再无分毫疑惑,自此愈加敬佩子期大公无我、务实守道、以民为本、不计得失之胸襟。
流言不止,未几,鲁国上卿季孙如意听闻单父治绩鼎盛、巫马施民心日盛、德望渐超三桓私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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