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相似？
林宇沉吟片刻，将刚才拆开的参数层级恢复原状，试探着问道：
“邱老，您这套把经验总量单独提取出来，再重新写入标准模板的办法……”
他抬手点了点其中几处关键节点。
“和虚实转换项目里正在研究的参数固化，好像有些相似。”
“尤其是这一层，让数值脱离原本结构以后继续存在，走的似乎也是‘数值赋予’的路子。”
“是经验球本身的特性，让您碰巧找到了类似的办法？”
正在调整参数的邱明远顿时抬起头。
那表情，仿佛突然碰到了一个真正识货的同行。
“林宇同志好眼力！”
“一眼就看到骨子里去了！”
邱明远指着那几处被林宇点出的节点，满脸都是遇到知音的兴奋。
“不过不是相似。”
“这其实就是虚实转换项目里的数值赋予技术！”
林宇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刚才设想过许多种答案。
经验球自身的特殊规则。
邱明远独立研究出的相似路线。
或者是两个项目恰好走向了相近的方向。
唯独不应该是这个答案。
但邱明远大大方方的承认，让他连自我欺骗的空间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