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版。这砖头是某种旧建筑的构件,里面可能封着一丝极轻微的水魄残留。
“老人家,这块砖我要带回去处理一下。等处理完了您家夜里就不会有敲门声了。”沈砚用一块旧布把青砖包好带回了医馆。当天午后他在院子里把青砖泡进一大盆艾草水里,又撒了粗盐,让它在水底浸泡了大半天。傍晚捞出来时砖面上的刻痕已经明显淡了一层,那些沉积在砖体内部的细微气息也被艾草和盐水的温热之力引出来散去了。
第二天一早马婆婆高高兴兴地跑来医馆说老伴昨夜终于睡了个整觉,一觉到天亮连翻身都没有。她带了一篮子新鲜青菜来谢沈砚,硬放下就走了,走时还不住地作揖说“先生真是活神仙”。黄甫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等马婆婆走后忍不住问:“先生,那块砖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砚一边择菜一边解释:“那块砖头是旧建筑的构件,可能以前是某个祠堂或者庙宇的墙基土石,里面或多或少会渗进去一些老建筑的气息。寻常人感觉不到,但老人家本来就身体偏虚、阳气不足,加上夜里环境安静对外界的细微扰动特别敏感,那砖头的气味就被他‘听’到了。”
黄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那这种事算是玄术还是医术?”
“都算,也都不算。”沈砚把择好的青菜放进篮子里,“医身是医术,医心也是医术,医环境和气运同样是医术的一部分。只要能让病人恢复健康,用什么方法并不重要。”
九月二十五这天,刘夫人又来了。她今日来不是看病,而是带了一封信给沈砚。信是那个被遣走的厨子托人辗转送到她手上的,上面只有一句话:“东西已经不在我手里了。那人找到了新买家,还在金陵。夫人保重。”没有落款,没有日期,笔迹歪歪扭扭像是匆忙写就的。沈砚看完信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刘夫人说:“夫人,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一些。你府上从今日起加强门户戒备,如果看到有陌生人在府外徘徊或打听府中情况,不要打草惊蛇,来告诉我。”
刘夫人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先生放心,我会安排妥当。”
沈砚把信收进怀里,送走刘夫人之后坐在诊案前把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在脑中串了一遍:拓片被盗、王家厨子下毒、土地庙铁片、金陵城中陆续出现的新面孔、徐达的提醒、赵崇真在水潭发现的另一块青石碑,以及他临摹出的那幅标注了七处标记物的水系图。这些线索像是一条河流分出来的支脉,每条支脉看似流向不同的方向,但实际上都源自同一个源头——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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