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却是重情重义的好姑娘。适才我在外面,看着真切,她为你哭得那样伤心……你确实不该这般伤她。”金笑开挠了挠头:“嫂子说笑了。纪姑娘脾性的确讨人欢喜,我也一直将她视为手足兄弟、同胞兄妹,对她只有护佑之责,断断没有男女之情。她值得更好的良人,而非我这般浪荡子。”
妇人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那绮红姑娘呢?生得水灵,性子也如水一般温婉。如今又为你落了这牢狱之灾,你可不能负了她。”
金笑开应了一声,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化作一抹深沉的怜惜与愧疚:“绮红姑娘是个可怜人……她本不该被卷入这江湖纷争之中。唉,嫂子,你也莫要乱点鸳鸯谱了,我若真娶了她,说不得是祸非福。”说到此处,他脸上的洒脱与不羁尽数褪去,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那仅有巴掌大的气窗,望向窗外那轮清冷的孤月,仿佛透过月光,看到了某个遥不可及的身影。
“其实……”金笑开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颤抖:“我心中的确仰慕一人已久,只是她心如止水,早已断绝了红尘念想。我这般人,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终究是有缘无分,徒留惆怅罢了。”一口气幽幽叹出,在阴冷的地牢中,久久未能散去。
妇人原本温婉的神色骤然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与复杂。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沉默了片刻,才低喃出声,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即碎的叹息:“是欣桐么?她素来性子清冷,对外人总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模样,可为了你……这三日来,她未曾真正阖过眼。你……”说到此处,妇人轻轻咬了咬下唇,神色间满是无奈与凄楚。
妇人忽得抬起头,目光落在金笑开那张故作洒脱的脸上:“这几日,我瞧着实在不忍。便去求了黄郎。我本以为他念着往日的情分,总能为你网开一面,哪怕只是暂缓刑罚……”她顿了顿,眼底泛起深深的疲惫与黯然:“可黄郎他……终究是铁了心。只说会中规矩森严,不可因私废公,一切皆依策师严令行事。”金笑开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凝滞,目光垂落,心中暗叹。
妇人深吸口气,将满腔酸涩压下,朝金笑开靠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如今的三元会,已不是当初的三元会了。你……你带该带之人离开吧,再也不要回来了。”说罢,她不再多言,提起竹篮转身朝牢房外走去。
行至门口时,她脚步微顿,背对着金笑开,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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