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妾身知错了,妾身招……妾身全都招……殿下你先让妾身缓一缓……这般紧着逼问,妾身浑身都软透了……”
朱橚见她这副讨饶的模样,手底下的劲非但没松,反倒更进了三分。
“知错了?知错在哪一处?”
“错在……错在不该拿秦淮河上那些画舫的事打趣殿下……”
“还有呢?”
“还有不该……不该说殿下是锦衣卫的头子……”
“本都督岂是头子二字可以概括的?”
“是妾身该死,是都督大人……是都督大人威震金陵,名满天下……殿下你快放过妾身吧,再这般下去,楼下团香都要听见了……”
两个人在那张窄窄的软榻上厮闹成一团。
朱橚那只作怪的手挠得欢,徐妙云躲得急,整个身子便朝后仰了过去。
她原本端坐的姿势散了架,胳膊无处着力,只能慌慌张张地撑在软榻的引枕上。
这一撑之间,那件本就薄得能透光的桃色寝衣便再也撑不住场面。
领口处那两粒细巧的珍珠盘扣,第一粒滑开了。
紧跟着便是第二粒。
桃色的绡纱顺着她仰身的弧线朝两侧缓缓滑开,烛光就在这刹那间毫无防备地扑了进去,将那一片原本深藏在薄纱深处的光景照了个透。
雪色丰盈饱满,随着她那串未压住的娇喘微微起伏,一阵一阵地拍打在某个贼子的心口上。
徐妙云被挠得失了力,此刻又羞又急,想要伸手去护的时候已经迟了半拍。
那个贼子的双手,已经彻底僵在了她腰间。
朱橚脑子里头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在这一瞬被崩得嗡嗡作响。
他自认这些日子与眼前这位佳人朝夕相处下来,那层薄薄的矜持早被他磨得所剩无几。
该抱过的地方他抱过,该亲过的地方他亲过,连她梳洗之后鬓发间那缕幽兰的气息,都嗅得他心头发麻。
可眼前的这幅光景,是他两世加在一处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画里头描出来的美人,不是戏台上唱出来的姬妾,那是他的妻,是他日思夜想的女诸生,是此刻正坐在他身前、双颊通红、胸口微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的徐妙云。
他的喉间那股压了许久的热意,顺着血脉一寸一寸地往上窜,窜到眼底便化作了两团火。
“妙云。”
徐妙云捂着胸口的双手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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