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学、欲振燕国文风。
闻公孙龙名实之学可以正人心、清世论、肃学风、开蒙昧,遂备厚礼、设客卿高位、筑名师馆舍,遣使千里赴赵,恳请公孙龙入燕讲学、主持燕国学宫、教化燕国士人、重塑北陲学风。
燕使见龙,礼敬尤盛,言辞恳切:“燕国僻处北疆,文教滞后、学理疏陋、士林懵懂、世论淆乱,百年以来无正学开悟、无名师立宗、无真论定实、无辨析清俗。寡君仰慕先生道风、尊崇先生绝学、渴望先生教化、期盼先生开蒙,愿举国奉先生之学、全境从先生之教、士林尊先生之论、朝野行先生之道。愿以客卿之位、终身之禄、世代之荣,留先生居燕传道,振兴北陲文脉,开化北疆万民。”
燕国客卿之位,虽不及魏国上卿尊显,却有不参朝政、不缚权责、不治庶务、专任讲学之特权,无需曲学媚君、无需妥协时政、无需迁就俗见、无需依附权势,只需安心传道、教书育人、规整学风、开化士人。当世游士皆以为,此位最适合治学高士、最利于传承绝学、最便于坚守本宗、最易于潜心立道,是百代之奇遇、万世之良机。
龙之门人再度劝谏:“燕位清闲、无朝政之扰、无权势之缚、无功利之迫、无世俗之压,先生居燕,可以肆意讲学、尽传所学、全守道统、毫无迁就。较之赵国漂泊、魏国拘束,燕国实为传道最佳之地、守道最优之境,万万不可再辞。”
公孙龙静思良久,审时度势、权衡取舍、体察本心、明晰道旨。其深知燕国学风荒芜、士人质朴、俗谬丛生、蒙昧未开,确为急需正学开化之地;燕国客卿清闲无缚、专职传道、不涉权谋、不牵利害,确为利于守道传学之位。但同时亦洞察深层时弊:燕国君主求学之心虽诚,却重名而不重实、慕风而不慕理、好贤而不好道、喜论而不喜辨。
君主所求,在于借高士名望、绝世绝学,彰显燕国崇文之名、开化之绩、尊贤之德、图强之志,而非真心推行名实之学、彻底规整朝野认知、全然破除世俗笼统、全力培育求真学风。一旦名望既得、文风稍振、士林稍变、朝野有声,君主必将懈怠轻弃、束之高阁、置之不用、不复尊崇,届时名学依旧难行、真道依旧难传、俗弊依旧难除、蒙昧依旧难开。
更有燕国旧臣、本土儒生、守旧士人、功利之徒,嫉外来高士夺其声望、新学破其旧俗、辨析乱其笼统、真论改其成见,必然暗中排挤、私下构陷、处处阻挠、时时诋毁,纵使自己无心朝政、无意权柄、不争名利、不涉是非,亦难逃朋党倾轧、世俗非议、旧学排挤、人心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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