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道之本,在于道纯、心正、境清、人诚,若身处猜忌之地、纷扰之场、功利之局、伪善之境,纵使竭力讲学、尽心传道、倾力开化、全心正俗,亦终究浮于表面、流于形式、难立根本、难传万世。
心念既定,龙遂从容辞谢燕使:“燕王崇文重道、礼贤下士、锐意开化、振兴文教,龙深感敬重。然治学传道,贵在本心相合、时势相应、人心相契、道统相融。燕国初开文教,朝野尚浮名而轻实理、喜空谈而恶辨析、好笼统而拒精准、慕表象而弃真诠。
道之传,非恃位势、非凭馆舍、非赖厚禄、非借尊崇,而在于人心肯受、士林愿学、朝野能容、世代可守。今燕之学,根基未立、认知未开、俗弊根深、成见固化,徒延高士虚名、空设讲学之位、虚兴崇文之貌、难成开化之实。
龙若入燕,虽无朝政之缚,却有世俗之阻;虽无权柄之拘,却有人心之隔;虽有功名之轻,却有学弊之重。与其屈居虚名之位、行表面之教、做敷衍之学、成空泛之功,不如依旧布衣漂泊、遍历列国、随缘传道、实心开化,遇可传之人则传、逢可正之俗则正、见可破之谬则破、值可开之蒙则开。
布衣无位,故而无缚;素士无权,故而无拘;立身无名,故而无累;守道无求,故而无纯。吾道贵在真、学贵在实、心贵在守、行贵在诚,不愿寄身朝堂之虚名、依附邦国之势利、迁就世俗之陋习、妥协人心之浮伪。”
燕使百般挽留、再三恳请、数次规劝、屡屡祈请,龙终坚守本心、固辞不赴、不改取舍、不移道志。燕使叹息而去,燕国延贤之举终未成行。
自此之后,韩、齐、楚三国聘使之命接踵而至,或许以封地、或赠以万金、或尊为帝师、或授以高官,利诱之以富贵、动之以声名、劝之以功业、惑之以机缘,用尽乱世延贤之术、世间荣利之诱、朝堂尊崇之礼、士子毕生之望。
韩国地处三晋腹地,国小兵弱、介于大国之间,常年畏秦惧魏、朝秦暮楚、政局飘摇、学风萎靡。韩王欲借公孙龙绝世辩才、精微名学,提振国势、规整文风、安定人心、震慑列国,许龙三公之虚位、终身之厚禄、世袭之荣宠,恳请入韩辅政。龙见韩国朝堂趋利避害、摇摆无定、士人苟且、学风浮浅,朝野唯求自保功利、全无守道求真之心、无有正本清源之志、无存长久开化之谋,遂断然辞聘、绝不迁就、一无所取、分毫不受。
齐国居东海之滨,富庶强盛、稷下学宫冠绝天下、百家荟萃、名士云集、学风鼎盛、辩论成风。齐威王闻龙名学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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